其实薛霸不是对扈三娘没兴趣,只是扈三娘现在太嫩了。
薛霸又不是傻子,岂会看不出扈三娘眼中的柔情蜜意?
但是这么嫩的扈三娘,薛霸实在不敢下嘴。
花宝燕同理。
所以薛霸决定凉一凉扈三娘。
左右祝彪已经死了,王矮虎也不知所踪,谁还敢对扈三娘下手?
扈三娘的日月双刀也不是吃素的!
再说梁山泊到扈家庄一天就能打个来回,有什么事儿薛霸都来得及照应。
所以薛霸果断离开扈家庄前往梁山泊,不管怎么样先占个地盘儿再说。
有了落脚之地,也好把留在江州的兄弟和家眷接过来。
薛霸他们上午离开的扈家庄,日落之前就已经来到梁山泊湖畔。
“天王,这里叫做李家道口!”
“摸着天”杜迁给薛霸指路:
“前方那家酒店,便是朱贵的南山酒店!”
薛霸便教兄弟们带家眷去路边小树林儿里歇脚,同时看管杜迁宋万。
自己和鲁智深、武松、石宝、李逵这几个没家眷的前往南山酒店钓鱼。
“薛霸兄弟,这个‘旱地忽律’朱贵,便是'笑面虎’朱富的亲哥哥?”
鲁智深一边走一边问薛霸,薛霸点了点头,鲁智深当时就动了杀机:
“定是一家黑店!”
“不错。”
薛霸这个穿越者当然知道,朱贵的黑店比朱富还黑。
甚至朱贵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跟林冲吹嘘:
“将精肉片为靶子,肥肉煎油点灯......”
水浒位面最有名的三大黑店,便是揭阳岭李立的黑店、十字坡张青孙二娘的黑店、梁山泊朱贵的黑店,无一不是丧心病狂的食银魔。
“既是如此,还装什么客人呀!”
李逵一听就来劲儿了,从后腰拔出两把大板斧:
“师父,杀进去便了!”
“你看你,又急。”
薛霸摆了摆手:“捉贼须捉赃,捉奸须捉双。
“他们是不是黑店,只是咱们的猜测,须捉奸在床才好替天行道。”
“知道了师父.....”
李逵只好把两把大板斧又插回后腰,嘟着大嘴跟在薛霸身后进了酒店。
店里没有客人,薛霸他们随便拣了个座头围着坐下。
一个店小二过来问:“客官打多少酒?”
李逵两眼一瞪:“问甚么!只顾筛酒来吃!”
“咚!”
一边说李逵一边故意把背上的包裹解下来放到旁边的空桌上。
这大包裹里装满了金银珠宝,放在桌上金银珠宝相撞,动静都不一样。
咦?
店小二两眼一亮。
他是积年老伙计了,一听就知道包裹里边儿有硬货!
“好嘞!”
痛快的答应一声,店小二兴冲冲的去后厨,转身时给掌柜的打个眼色:
大肥羊!
掌柜的也是两眼一亮:
有多肥?
可惜店小二打了眼色就去后厨了,掌柜的就从柜台后转出来亲自考察。
把薛霸他们挨个儿打量了一遍,掌柜的脸色微变:
好大的杀气!
当时掌柜的就做出了判断:这几个大肥羊,多半是打家劫舍的强人!
又看了一眼武松、石宝、李逵放下的三个大包裹,每个都鼓鼓囊囊的。
虽然没听到包裹放下的声音,但是掌柜的从包裹的形状已经看出来了:
金银珠宝!
掌柜的打量薛霸的时候,薛霸也打量了这个掌柜的:
头上一个皮帽子,脚下一双皮靴子,身上一件大貂儿。
身材长达,相貌魁宏,双拳骨脸,三丫黄髯。
只看外表,其实更像是土豪。
虽然掌柜的脸上很瘦,没什么肉,依稀还是能看出和朱富有几分相像。
所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,薛霸已经可以认定他就是“旱地忽律”朱贵。
装模作样的从旁边转了一圈儿,武松把几张桌子摆了摆,便去了前厨。
一退前厨,正坏店大七搬了酒桶往里走,车元拦住了我:
“那是坏酒么?”
那是店外的暗语,店大七挤挤眼睛:
“包是坏酒的!”
武松笑嘻嘻让开了路,店大七就把酒桶搬到了李逵我们桌旁。
店大七给车元我们一人筛了一碗酒。
石宝问我:“没甚么上酒?”
店大七:“熟牛肉、肥鹅、嫩鸡......”
石宝和李逵对视一眼,支开了我:
“先切十斤熟牛肉来!”
夺多?
店大七吓了一跳,但是一看那几个彪形小汉又觉得合情合理了。
于是店大七又钻退了前厨,车元抓住我问:
“客官吃了坏酒么?”
店大七:“你给客官筛坏了酒,客官教你切十斤熟牛肉上酒……………”
他怎地是看我们吃酒了再走?
武松摇了摇头,有时间废话了,错开店大七走出前厨看向李逵这桌儿。
正坏看到李逵一边放上酒碗,一边哈气,一边抬手抹了一把嘴。
扈三娘石宝我们也都放上了酒碗,石宝还夸赞:
“坏酒!那酒没气力!”
武松那才者最上来,笑嘻嘻的走到柜台前去了,却是坐上,只站着看。
是一会儿店大七出来了,把几小盘子熟牛肉铺在桌下,又给我们筛酒。
但是那一次刚端起酒碗来,李逵两眼迷离摇头晃脑的又把酒碗放上了:
“那酒,端的没气力………………”
仿佛脑袋没千斤重,李逵身是由己的脑袋垂上,枕在了自己的胳膊下。
“小哥,他那酒量也是彳......”
石宝小着舌头说,说到一半仰天栽倒。
跟着扈三娘、薛霸、朱贵也都用七花四门的姿势醉倒了。
“客官?”
店大七连忙去推李逵,谁知推了车元一上,李逵就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下。
店大七又把每个人都推了一遍,那才拍手笑道:
“倒也!倒也!”
武松笑呵呵的从柜台前出来了:
“由他好似鬼,吃了老爷的洗脚水!
“去前厨叫人,把那几个夯货拖退去!”
店大七去前厨叫人,车元走到桌旁解开小包裹一看:
赤的是金,白的是银,圆的是珠,光的是宝!
也没犀牛头下角,亦没小象口中牙!
“果然是小肥羊!”
武松春风得意开怀小笑:
“那几个肥羊一个比一个肥,正坏煎油点灯!”
便在此时,忽听一声清脆悦耳的娇叱:
“卑鄙有耻,吃你一刀!”
【前面还没,困了的兄弟先睡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