顷刻间,血肉翻飞,血流成河,残肢断臂,尸骸成堆。如此骇人的场景非但没让两千战士停下手,反而越杀越狠。不管对方是亲哥哥还是亲弟弟,下手没有丝毫迟疑,干净利落——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!
离两个营千总最近的那人最是疯狂,双目赤红,如狼似虎。血迹斑斑的脸庞狰狞扭曲,他刀下亡魂正是自己的亲爹,眼里那满腔恨意好似刀下之人与他有深仇大恨,即便刀下之人已死,他还不甘寂寞的又补上两刀,刀刀入肉,深可见骨。
“啊!”诡异又血腥的场面吓得两个营千总惨无人色的跌坐在地。
等薛仁回过神来,两千士兵已经死了大半,五百来个将士冲上前欲叫醒疯魔躁狂的人,不料刚踏入地界,也如同其他人一般陷入疯狂,互相厮杀。见此情形,薛仁顿时如醍醐灌顶,红着眼焦急的大喊,“站在原地不准前进,前面有阵法!”
闻言,那些正欲上前的将士齐齐停住脚,可还未来得及庆幸自己逃离生死,就听身后传来数道破空锐响,蓦然回头,只见如蝗的箭矢迎面而来——
箭矢如蝗,铺天盖地。
杀得剩下的两千多士兵措手不及,顷刻间,便又折损了大半。
薛仁又惊又怒,一刀劈开射来的箭矢,朝着那方怒吼道,“何方宵小?竟敢偷袭我忘川将士!”
薛仁虽怒可却没为此失了心智,这次行动,蜀国几位大将都知晓,必不会是蜀国士兵将他们错认是承天将士而攻击,所以对方肯定是承天的人,只是不知是何方人马。他第一时间摆出忘川的名头,一是威慑,一是试探。
可惜……
一个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,“忘川将士?蜀国的双刀将军何时投效我忘川了?”
漫天箭矢骤停,一抹黛青色的身影从树林深处走出。